小姑娘心疼他。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百分之百是在心疼他。
柳長安心裏有他!
全是他!!
蕭綽煙眸動容,控製不住地向前兩步,幾乎想伸出雙臂,直接把她攬進懷裏,向她訴說心意了。
然而……
“殿下,你說話啊!!”
“你聽不聽我的啊,不能為了兩家不值得的人冒險?”
柳長安見殿下直愣愣站在那裏,雙手微張,有,有點呆呆的,不知道想什麽呢?不由大急,拽著他的袖子,狠狠晃了晃,連聲追問道:“你,你不會是已經做了吧?”
蕭綽被晃回神了,貌似鎮定,實則羞澀地收回臂彎,他輕咳一聲,“自,自然是沒有的。”
“沒有就好!”柳長安放下心了,輕輕拍著胸脯,剛想說什麽!!
“但是……”蕭綽打斷她,“如今沒做,日後也是要做的。”
“徐圓和徐如意,孤定會成全他們!”
“可是,殿下那你……”柳長安圓睜杏眼,滿麵焦急。
蕭綽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沒有可是,孤針對鎮國公、寧國公兩府,也不全是為了你……”
柳長安:……
粉麵‘刷’的一下子通紅。
為了她,為了她~~
她猛地垂下頭,手指絞著。
蕭綽發覺說錯了話,心裏一陣羞澀,板起麵孔,當做無事般,他繼續,“為了你和,和……姨母她們。”
他加上‘宋氏’。
“柳修是燕王的人,潛伏東宮良久,如今暴露了,但他經營多年,許會埋下釘子,孤自然不會容他。”
“鎮國公是父皇心腹,一味忠君,不曾偏向任何皇子,但是……”
“孤打擊的,就是父皇的心腹!”
蕭綽淡聲,想起最近,英武帝蠢蠢欲動,想要加封曲貴妃為‘皇貴妃’,為燕王加雙王俸祿,又留中請燕王就藩的折子。
他的煙眸裏,躲出森森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