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戰流凰一臉驚惶之色匆匆而來。
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她當然不可能不知道,立即趕了過來。
雲璃看到這個女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沒有忘記,當初解開煥顏術的其中半張秘籍,就是出自這個女人之手。
她一直以來都在幫著戰北烈和蕭晏庭出謀劃策,與他們為敵。
所以,她又怎麽可能對她有什麽好印象?
“你是來跟戰北烈一起受死的?”
戰流凰卻道:“我們做錯了什麽,就要被莫名其妙判了死罪?”
“調換新娘,冒犯宣王妃,這還不夠嗎?”
戰流凰不慌不忙道:“兩位新娘上錯了花轎,這不是意外嗎?宣王妃被送到四方驛館,我們的皇子妃也進了宣王府的大門?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說,你們也同樣冒犯了皇子妃?”
雲璃深知自己遇上對手了,這個女人的口才完全不在自己之下。
“陸晚意我們已經送回來了,全場賓客皆可作證,她清清白白,毫發無損。”
“嗬嗬,清白這種事,誰又說得清呢?明日事情傳出去,世人隻知道她進了宣王府的洞房,就算解釋再多,怕也無人相信,宣王妃自然也是一樣。”
沈棠的身體不禁開始發抖。
雖然她與戰北烈並沒有實際發生什麽,可她這副衣衫不整的樣子從這裏走出去,定會產生無數流言蜚語。
說她是清白的,又有誰會相信?
宣王也一定會受到連累!
雲璃再也聽不下去了。
“住口!隻有像你這樣攀附男權的蛀蟲才會整日把清白名節掛在嘴邊。”
“誰說女人這輩子就要依附男人,被人議論兩句就要尋死覓活?”
“如果真的要論名節,你一個公主整日跟著拋頭露麵,周旋於權貴之間,這與青樓接客的鴇娘有什麽區別?豈不是更要一頭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