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情意綿綿的二人世界,因為三個男人的“攪局”,徹底亂了套了。
他們誰都不肯讓誰,最後竟然下了“生死局”,直接打了起來。
一開始在院子裏打,後麵出了院門在花園裏打。
最後越打越遠,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卻不知,他們離開之後就停止了打鬥,彼此相視一笑。
“怎麽樣,我們演技不錯吧?”
“頗有天賦。”
祁淵正色道:“演戲歸演戲,我們之間的決戰還是要提上日程的。”
容琰深深看了他一眼:“等你內傷什麽時候徹底好了再說吧,我可不想勝之不武。”
西北回來到現在,才過了半個多月,他的功力頂多恢複了五成?
現在打,不是找虐麽?
祁淵看著他氣色不穩,分明是輸了過量真氣所致,不甘示弱說道:“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寧止現在更擔心雲璃的情況:“怎麽樣了?”
他從未明確告訴他們要做什麽,他們也沒有問。
事已至此,有些事情的確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清楚的。
他隻說,聽信號行事。
所謂信號,就是那個摔碎的花瓶,隻要聽到聲音,就立即采取行動。
“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就等待結果吧!”
……
看到他們離開的身影,雲璃氣得跺腳。
要麽一個都不來,要麽就來四個,最後還都跑了。
她總覺得這件事有些古怪。
他們早不出現,晚不出現,為什麽非要在關鍵時刻壞了她的好事?
哪怕再晚一些,事情也成了啊!
這該不會是一場預謀吧?
大費周章,最後什麽都沒做就走了,圖什麽?
恍然想起,當時容琰似乎……對她的手腕頗有興趣。
時而溫柔地輕撫、時而霸道強勢地抓住。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玉鐲安靜地附著在她的腕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