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發動汽車,有些猶豫著說道:“就是陳寶柱家的舉報到鄭師長那裏,舉報顧團你貪汙受賄。”
這話一出,薑悅和顧野對視一眼,兩人其實早知道李紅英要作妖,卻沒想到李紅英竟然會舉報顧野貪汙受賄。
“什麽時候的事,具體什麽情況?”顧野俊臉冷沉。
“我是聽唐政委說的,好像就在顧團你走之前不久,那舉報信到了司政委手上,被壓下來了,但是李紅英三天兩頭去找,還在師部到處散布謠言。”張建國越說越氣憤。
“這陳寶柱真不是個玩意,當初顧團你要不是看在他大哥是烈士的份上讓他當兵,還給安排在咱團裏,這麽照顧他,他竟然反咬一口,老子真他麽想揍死那龜孫!”
相比於張建國的義憤填膺,顧野反而十分平靜,隻不過平靜的外表下,靜水流深。
汽車開到一半,薑悅實在忍不了,下車吐了兩次,換座位到副駕駛都不行。
“張,我來開!”顧野出聲要求張建國靠邊停車。
“這怎麽行!”張建國第一個不同意,“顧團你身體沒完全康複,還是我來開吧。”
薑悅也不同意,“顧野我沒事,你別開了,還是休息吧!”
但是顧野瞧著薑悅閉著眼睛臉色煞白的樣子,還是堅持換到了駕駛位。
“開個車而已,又不是打仗,再說了,打仗還輕傷不下火線呢,你們也太看不起我了!”顧野見薑悅擔憂不已地看著他,伸手揉了揉她腦袋。
“放心,我心裏有數!”
換顧野開車後,薑悅的暈車果然好多了。
中午快一點的時候,大吉普開進了一七九師部。
汽車停在家屬院門口,張建國幫忙提著行李和大包小包,顧野先下車,然後走到副駕駛扶了薑悅下車。
薑悅抬頭看顧野,見他臉色正常,這才放心。
一進家屬院,薑悅便看見寧寧和趙遠祺正在朝這邊張望,明顯是早就在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