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話一問出口,薑悅就發現顧野神情更暴戾了,他眼神變得特別可怕。
“薑悅,這麽羞辱我有意思嗎?”
顧野一把捏住了薑悅下巴,薑悅被迫抬頭與他對視,她隻見顧野眸子血紅,眼神一瞬從殺氣騰騰到陰沉沉的,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捏碎她的下巴。
“我沒有想要羞辱你!顧野,我對你的心是真的!”薑悅的心髒疼得像是要裂開了,偏偏她無從反駁,信和日記都是鐵證,她拿不出任何證據來證明信和日記不是她寫的。
現在就算她告訴顧野,她不是原身,她是來自異世的靈魂,顧野也不會相信,怕是還要認為她在為自己找借口。
還是很爛的借口!
“你想知道姓甄的說了什麽?那我告訴你,他說你們什麽都做了!說你**功夫很好——”顧野眸子像是要滴出血來。
“還要我說得更詳細嗎?”他咬著牙問。
但凡沒有看見薑悅寫的這些信和日記,他都可以自欺欺人,甄健說的都是假話,他願意相信薑悅,相信她不可能會看上甄健那種男人!
然而這一封接一封的信,他每看一次,心髒都好似被硬生生剖開,疼得要窒息。
這是薑悅寫給另一個男人的情信,那字裏行間充滿情意,還那麽露骨,他嫉妒地要發狂,卻又在看到那本更加露骨的日記後,惡心得要發瘋。
他不明白薑悅是怎麽能在心裏早就有了另一個男人的情況下答應跟他結婚,結婚後繼續跟那男人來往的。
“假的!都是假的!顧野,你相信我啊!那都是,都是假的,沒有發生過的!是,是甄健要,要我那麽寫的,我沒有跟他發生過任何關係!我隻去過省城一次——”薑悅眼淚流得很凶,她真的要冤枉死了。
她恨死甄健,恨死原身了。
甄健那個王八蛋,一定是拿著信和日記跟顧野胡說八道了,而且肯定是怎麽惡心怎麽說,不然顧野不會這麽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