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團長你現在不能出院!”軍區醫療隊陳隊長耐心地跟顧野解釋。
“我能走能跑,為什麽不能出院?”顧野暴躁地吼道。
“顧團長,你這是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你受傷那麽嚴重,這才幾天就想出院?你肩背上的傷還需要住院觀察!”韓瑤皺著眉頭插了一句。
病房外,彭衛國戰戰兢兢,他給顧團做警衛員這麽久,就沒見過顧團發過這麽大的脾氣,平時顧團雖然不苟言笑,做事雷厲風行,但並不會無故責難部下。
可這幾天來,顧團整個人都陰沉沉的,跟炮仗一樣,一點就著,連唐政委都有些招架不住。
偏偏那個韓軍醫還特別沒眼力見,顧團都已經要求換了主治醫生,她還每天過來打著給顧團量血壓的名頭在顧團病房裏晃。
這不,今天她又跟著陳隊長來了,還堅持要求顧團繼續住院。
彭衛國見裏麵氣氛不對,趕忙跑出去給唐政委打電話,唐政委過來還需要一些時間,彭衛國打完電話,急忙又跑了回去。
這時病房裏已經安靜下來,彭衛國透過門縫往裏一瞧,見剛剛還在發火的顧團此刻背對著門站在窗前。
陳隊長不在,韓軍醫站在顧團旁邊兩米處。
彭衛國一愣,什麽情況?顧團不是很煩韓軍醫嗎?怎麽現在就他們兩個?
病房裏,韓瑤望著顧野英俊的側臉,心頭如小鹿亂撞,但麵上還是保持嚴肅,她說道:“顧野同誌,我知道你想出院是因為不喜歡我,但是請你不要帶入個人情緒,我現在隻是你的醫生!你是病人,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治療!”
顧野頭都沒回,明顯懶得搭理韓瑤,這女人腦袋一根筋,不管他說什麽,她都能曲解為他想出院是為了躲著她。
雖然他是嫌這女人煩,但是他還不至於為了躲她,就不去治療自己的傷。
以為她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