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悅,這件事是我處理不周到,我代周遠向你道歉!你別往心裏去,我會好好說周遠,不會再讓他來騷擾你!”莊會長好聲好氣安撫薑悅。
同莊會長一起過來的於秘書冷冷看了眼周遠,向薑悅保證,“這件事絕對不會再發生!”
薑悅也不是真要將周遠扭送公安局,周遠雖然討厭,但對她並沒有造成實質的傷害,如果報警,那周遠就會被當流氓抓起來,這年代還有流氓罪,情節嚴重可是要槍斃的。
薑悅跟周遠之間還沒深仇大恨到這地步。
既然於秘書和莊會長都發話了,薑悅便也勉為其難接受了道歉。
發生了這種事,薑悅不想繼續待在滬市代表團了。回到房間,她開始收拾行李。
於秘書讓人送周遠去醫院,見莊會長擰著眉頭,他問:“會長還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莊會長搖頭。
於秘書知道莊會長不信任他,便也沒再多問,倒是莊會長轉頭就去找了自己的秘書。
“什麽,薑悅拿辣椒油噴了周遠?會長,這個薑悅一來,就把團裏那些年輕人個個勾得魂不守舍的,周遠平時多穩重一人,怎麽見了薑悅跟丟了魂似的!”吳秘書聽了直皺眉頭。
“現在的問題是,這件事要是被周家知道,要怎麽跟周家解釋!”莊會長頭大得很,之前幾年都是鄭會長帶團來參加廣交會,她第一年帶團,團裏是被塞了不少關係戶,但她沒想到才到廣城一天,就差點出大事了。
“直接說唄!這事是薑悅幹的,讓周家直接去找薑悅!”吳秘書說道。
“這不行!”莊會長不同意。
如果周家直接去找薑悅,容家一旦知道消息,肯定要責怪她辦事不力。
“你是說薑悅是容家人?”
吳秘書一聽莊會長說出薑悅身份,頓時震驚了,但接著他卻提出了異議,“這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