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啊,薑悅這個高中生的能力和鄭玲你實在不能比!”聞言,白教授說道。
“那是自然!我可是滬大畢業的!就憑薑悅敢能比得上我?”鄭玲得意道。
“錯!是鄭玲你比不上薑悅!作為滬大的畢業生,鄭玲你無論從發音還是口語的流利度以及反應能力上都比不上一個高中生,你哪來的自信在這裏嘲笑薑悅?”白教授說話的語氣嚴肅又嚴厲。
鄭玲沒想到白教授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她比不上薑悅,臉色迅速漲紅,眼裏卻滿是不服氣,“我怎麽就比不上薑悅了!”
白教授搖搖頭,“比不比得上,不是靠我說,也不是靠你自己說,誰強,大家有目共睹!”
陳雙見鄭玲還要反駁白教授,連忙拽了拽她,給她使眼色,鄭玲憤憤地瞪著薑悅遠去的背影。
“你剛才拉我幹什麽?那鄉巴佬就是來我們這顯擺的!”等到白教授走開,鄭玲惱怒地推了陳雙一下。
陳雙皺了下眉,“你別往心裏去,咱們是來工作的,把工作做好就是!”
但是陳雙也煩鄭玲,自己什麽水平心裏沒點數嗎?非要杠到白教授跟前去。
薑悅已經走遠了,並沒看見白教授訓斥鄭玲的一幕。
一上午,會場裏人聲鼎沸,到處都是外商,陳建國感歎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的外國人。
除了上午德國外商的單子,晴山縣機械廠就沒有再開單了,不過來問的人倒是不少,王局長等人都明白這種事是不能著急的。
“今年能來參加會展,還能在第一天就開單,我認為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值得慶祝!”王局長穿著的確良的短袖襯衫,黑色褲子,皮涼鞋,坐在凳子上,看著會場裏的繁華景象,感歎道。
“別急,王局,春天要來了!”何靖軒也在看著會場內,向來冷靜的眼睛裏閃過野心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