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不認識婆婆,還管婆婆叫姐姐,你們不覺得太荒謬了嗎?”鄭玲抓住機會說道。
她不信什麽好事都能被薑悅趕上,身邊男人一個比一個優秀就算了,薑悅怎麽可以是容家的兒媳?
鄭玲心裏又是嫉妒又是酸澀難忍。
“這有什麽荒謬的,我跟我家那口子當初就是在農場結的婚,婚後幾年才去他老家,第一次見我公婆,我也是沒認出來。”白教授不鹹不淡地說道。
這時,京城展區忽然有人說道:“對了,薑悅是容會長兒媳,那她不就是——”
這一聲說出來,京城展區陡然一靜,滬市展區有人好奇問道,“不就是什麽?”
“你們沒聽見,剛剛薑悅介紹她丈夫姓顧!”京城展區的人見滬市展區的人不解,便道:“京城顧家,你們外地的不知道很正常,他們家老爺子可是開國將領!家裏都是從軍的。”
單單是這一句開國將領,就將滬市展區的人給震驚到了。
要說此時最震驚和懊惱的還是莊會長,她一直站在人群裏,看著薑悅和那個高高大大的年輕人朝容音走過去的時候,她心裏就有不好的預感,再到薑悅對著這邊介紹她丈夫姓顧,容音直接宣布薑悅就是她兒媳,莊會長人都麻了。
“你不是說薑悅隻是個小縣城來的,不可能是容家人嗎?”莊會長費盡心機想要和容家套關係,結果機會白白浪費掉了,這怎不叫她難受。
而且眼前還有一件事讓莊會長擔心,薑悅可是容老先生的秘書親自打電話要她關照的,雖說她並沒有對薑悅做什麽過分的事,可是她也沒做到關照兩個字,還放任鄭玲和周遠騷擾薑悅,團裏有人議論,她也沒阻止。
如果薑悅告狀,以容家的勢力,想在滬市搞她輕而易舉。
吳秘書額頭冒著虛汗,“是啊,我查到的就是這樣,薑悅從沒去過京城,她就是土生土長的江省人,一直生活在晴山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