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悅一通話直接把老鄭頭臉都說紫了,一口氣憋在心裏不上不下的。
店裏的顧客,還有店外路過的人,剛聽見老鄭頭說這兩個姑娘出爾反爾不租他家門麵的時候,眾人還在想那是這兩個姑娘不對,再到聽見薑悅說老鄭頭加房租,從一個月六塊加到四十塊,眾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兩個門麵四十塊錢一個月?這老家夥也真敢要,怎麽不去搶錢!”
“剛姑娘說什麽,有人要以五十元一間的租金租老家夥的房子?真有這樣的傻子嗎?”
“怕是老家夥自己編的吧!想忽悠兩姑娘趕緊租他旺鋪呢!”
老鄭頭原本是打算殺過來興師問罪的,結果直接被薑悅一句話給問到了,這時候他聽著周圍人的議論,那張臉一會青一會紫的,悔得腸子都青了。
“左右我們那租期也到了,原本簽的合同三個月十八塊,這個月你說十八塊隻是這一個月的,我們也不敢有什麽意見。鄭大叔,您看我們這也是為你著想,不想你吃虧,這才連夜找了地方搬過來!”
薑悅紮老鄭頭心窩子很有一手,你老鄭頭不是說你那旺鋪不愁租嗎?那就給你騰出來,讓你去租給別人吧!
而且說得還要言真意切,一臉為老鄭頭考慮的真誠模樣。
老鄭頭臉都綠了,尷尬笑道:“你們兩個小姑娘,我跟你們開玩笑呢!不如這樣,你們還是搬回去吧,我不漲價了,還給你們按原來房租!”
“不用了,鄭大叔,謝謝您的好意!我們已經搬過來了,就不來回折騰了!”薑悅笑著說道。
老鄭頭見周圍的人都捂著嘴對他指指點點,氣得要命,但是事到如今也沒了辦法,他隻得悻悻離開。
這邊老鄭頭回到家,他老婆子正在家門口翹首以盼著,“怎麽去了那麽久?收到錢了沒?”
“收什麽收,媽的,被那兩個小娘們擺了一道!”老鄭頭狠狠唾了一口唾沫,臉色難看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