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公安聽到老鄭頭竟然獅子大開口要人一個月四十塊錢的租金,全都嘴角直抽搐。
“還真是黑!”
老鄭頭腦袋都抬不起來了,本就有點駝背,現在更是彎得更蝦米一樣。
薑悅看見老鄭頭衣服上有血跡,袖子和褲腿還有衣服下擺都破破爛爛的,她問顧野:“這些都是虎子咬的?”
顧野:“虎子隻咬了他胳膊,褲子和衣服是他自己掙紮的時候扯爛掉的。”
一名押解老鄭頭的公安說道:“幸好冬天衣服穿得厚,不然這老家夥一隻胳膊就要報廢了!”
彭衛國說道:“虎子這是嘴下留情了,不然就算衣服再厚,虎子也能一口咬個對穿!”
老鄭頭聽到這話,猛地打了個寒戰。
事情的經過已經很清楚了,老鄭頭坐地起價漲房租,薑悅不買賬,換了店麵,於是老鄭頭懷恨在心,一直想去薑悅新店搞點破壞。
但是老鄭頭有賊心沒賊膽,平時隻敢在附近轉悠,直到上周,他在親戚家裏喝酒喝到半夜,回來剛好經過服裝店,便在路邊扒拉了些樹葉廢紙屑的,從兜裏摸出火柴,湊到店門口劃拉了幾根,點著了紙屑往門縫裏塞。
老鄭頭嘴裏罵罵咧咧的,“叫你不租我的房子,老子這幾個月喝酒的錢都沒了,我燒了你這破店!”
結果被起夜的楊大娘發現不對,跑出來嗬斥,把老鄭頭嚇跑了。
後麵幾天老鄭頭都沒有出現,是因為他那晚喝了酒,吹了冷風,又被嚇到酒醒,回去就倒下了,發高燒了好幾天,前天才好些。他咽不下這口氣,於是特地在家找了些舊報紙,今天淩晨再次偷偷摸摸跑到服裝店門口點著了要放火。
結果讓老鄭頭沒想到的是,他剛要往門裏塞報紙,裏麵就傳來一道狗叫聲,聲音還特別大,一直叫個不停,他本是想跑,又想著來都來了,而且狗被關起來,又咬不到他,於是堅持把報紙全塞進去,一並劃拉了好幾隻火柴也要往裏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