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抱住沈清梨,慌亂極了。
胸口被人輕輕地戳了戳。
周聿白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媳婦這是裝的!
周聿白立刻不搭理眾人,抱著沈清梨一路快跑回了小院。
顧祁川正在和水泥,看見周聿白抱著沈清梨,立刻迎了過去,“怎麽了這是?又被那個寡婦欺負了?”
顧祁川語氣那叫一個不滿。
那意思:你跟著去,還能讓清梨被欺負?你個完蛋玩意!
周聿白抿唇,他懷裏的沈清梨立刻跳了下來。
“沒事,祁川哥,滿滿的都是演技,這一波我倆大獲全勝。”沈清梨笑著眨眨眼。
顧祁川嫌棄地瞪了沈清梨一眼,“趕緊躲遠點,周聿白,幹活!”
“嗯,你先去後院休息一會。”周聿白對沈清梨叮囑道。
“放心吧,你倆把我的灶台和麵包窯都弄得好看點。”沈清梨笑眯眯地叮囑了一句,才轉身往竹棚走。
沈清梨之前在桃樹下的灶台是用磚頭砌的,現在有水泥了,沈清梨覺得可以再好看點。
麵包窯,她畫好了圖紙給周聿白。
她現在家裏這麽大的地方,要啥都行!
沈清梨還準備在後院弄一個亭子,再弄一個藥廬,到時候她炮製草藥,製藥都可以在藥廬裏做。還能給狗娃上課。
慢生活,其實還是不錯的。
她在家關上門,不上工,也能在院子裏和空間裏忙活,這麽一想,她的小日子是真挺好。
沈清梨心情不錯地哼著歌。
她的精神力始終在周寡婦家。
周思安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周寡婦立刻問道,“怎麽樣,要到錢了嗎?”
周思安搖搖頭。
“那,他們答應去公安那邊撤案了嗎?”
周思安繼續搖頭。
“沒用的賤貨!要你有什麽用,這麽點事你都做不好!”周寡婦惡狠狠地罵道,“要不是看你長得還可以,以後能給你二哥換彩禮,老娘真想現在就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