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簡單把事情經過寫了一下,把紙條塞進自己的口袋,那些信直接丟進了空間裏。
她可不敢把信放下,萬一有個萬一,這些信是真的會要命的。
沈清梨轉身離開,她不知道莊牧和秦誌在哪裏幹活,出了牛棚後,發動精神力,很快鎖定了二人,他們今天負責挑大糞。
沈清梨迅速去找人,在二人送糞的路上,快速上前,莊牧還沒反應過來手裏已經多了一張紙條。
再抬頭看,沈清梨已經跑沒影了。
“這丫頭,嚇死我了。”莊牧低聲感慨。
“怎麽了,老莊,剛剛是誰?”秦誌和莊牧離得近,看見了有人過去,但沒看清,其他離得遠的根本沒看見有人過來。
“是阿梨。”莊牧聲音又放低了些,“走,先幹活,她給我塞了紙條。”
秦誌立刻掩護莊牧,莊牧飛快地把紙條放進口袋,兩個人挑著大糞就走。
這麽熱的天,距離遠,走兩趟就走不動了。
靠山屯沒有特別壞的人,走兩趟就讓他們找陰涼的地方休息一會。
兩個人找了離人群稍遠一點的地方,悄悄的打開了沈清梨的紙條,莊牧迅速看完臉色難看的厲害,但他還是第一時間把那張紙點燃,不過瞬間紙片就化為了灰燼。
秦誌四處張望,確定沒有人,把灰燼埋在土裏,才算是鬆了口氣。
“怎麽了?”
“莊新武來了,他弄了一堆會要咱們命的信放在咱們屋子裏,剛好被阿梨遇見,阿梨把那些信處理了,她說聽莊新武的意思,上麵明天就會安排人下來,咱倆可能可以離開這裏了。”莊牧沉聲說道。
他沒想到自己親侄子對自己的誤會這麽深,他竟然恨不得自己去死。
秦誌拍了拍老夥計的肩膀。
“當年的事,外麵傳的和實際的根本不一樣,新武那個孩子是懷揣著仇恨過日子,他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