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村。
周聿白和顧祁川是騎自行車去的,周聿白自己家有一輛,另外一輛是跟大隊部借的。
回去的時候,粗糧放在顧祁川的車子後麵,細糧放在周聿白的車子前麵,都能帶回去。
他們進村的時候,不無意外地受到許多人的關注。
“那個女的是誰啊,怎麽長得那麽好看。”
“我的天啊,我從來沒見過長得這麽好看的女人。”
“跟過去看看,問問她有沒有說人家呢。”
一群人浩浩****地跟著周聿白他們到了張大慶家。
昨天晚上回到家,張二慶就把要賠糧食的事告訴了張母,張母氣得想拿棍子抽他。
張二慶也不管張母怎麽想,就是一句,你要用我養老,現在就得讓我安安穩穩的,我如果因為大哥的事挨打,那我就分家,我和我媳婦單獨過。
張大慶不知所蹤,張母自然不敢跟唯一的兒子叫板,最後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地答應了。
張二慶昨天晚上就把粗糧細糧都準備好了。
其實張家根本不窮。
不然也不會出高彩禮給張大慶娶媳婦,隻不過張母刻薄自私,嘴又毒辣,周明月在張家是一天好日子也沒過過。
早上起來,張二慶怕張母做手腳,重新檢查好糧食,就在院子裏等周聿白他們來。
他昨天是真的被嚇破膽了。
現在一點小心思都沒有,畢竟誰的事都沒有自己重要。
這是他們家傳下來的自私。
周聿白在門口停穩了車,沈清梨從車上跳下來,回頭看了顧祁川一眼,三人一起進門。
“周同誌,顧同誌,你們來了,我都準備好了。”張二慶急忙說道,目光不經意落在沈清梨臉上,眸子裏一瞬間迸發出驚豔的光。
太、太好看了。
張母看見沈清梨,瞬間有了主意。
“姑娘,我們家有錢,你要是願意嫁過來,我們給你十塊錢彩禮。”張母那雙渾濁的眼睛盯著沈清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