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和宋雀交換了一下目光。
宋雀起身去門口,沈清梨抬手把房間裏的東西都清空。
宋雀看見兩個年輕男人從後院往前院摸索,兩個人緊張地四處張望,小心翼翼的樣子,一看就是做賊心虛。
宋雀向沈清梨打了一個手勢,閃身進了空間。
沈清梨也進了空間。
沒多久,房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一個瘦高的男人,身後跟著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
“這、這怎麽空了?”刀疤男人驚呼出聲。
他們可是來偷東西的,這屋子裏啥也沒有,他們偷啥!
“你給我小點聲。”瘦高男人回頭瞪了刀疤男人一眼。
男人急忙噤聲。
“吳哥,我就是著急。”
“我知道你著急,但是著急有什麽用,這屋子東西大多都被主人搬走了,咱們找找看,看能不能有啥值錢的物件。”瘦高男人鬱悶地說道,“尤其注意牆麵和地麵看看有沒有什麽暗格。”
“我知道,上次咱們在趙衝家翻出來不少東西,說不定這個主人家裏也有。”刀疤男人精神了點,開始四處敲敲打打。
結果可想而知。
宋雀這邊,他們是不可能找到東西的。
“啥也沒有。”
兩人找了一圈,鬱悶地碰頭。
“這家又不是革委會人家,哎,吳哥,咱們還是走吧。”
“嗯,這裏左右鄰居都有人,咱們住這也危險。”
“哎,找到點文件也行啊。”刀疤男人感慨道。
“找到能咋滴,咱倆都不認識字。”瘦高男人說道。
“咱們倆不認字,還留那些東西幹啥,一堆廢紙。”刀疤男人問道。
瘦高男人給了刀疤男人一腳,“萬一咱們以後兄弟裏麵有個可以信任還認字的呢,就讓他看看,這些革委會的人藏得那麽嚴實的東西,肯定不是簡單的。”
“那是,還得是吳哥,走走,咱們再去摸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