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上前,拿出證件遞給其中一個乘警。
乘警一看是營長,立刻敬禮。
周聿白回禮,他提出他來審問,乘警自然是答應的。
周聿白坐在了女人對麵。
“坐過牢?”
女人愣住了。
“政府,你別胡說啊。”女人試圖解釋。
周聿白笑了笑,眸光驟然一冷,“說,想在這趟火車上做什麽!”
女人打了一個哆嗦,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她被周聿白這麽盯著,像是被猛虎注視著,不過片刻汗水連連。
“我,我……”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周聿白冷聲說道,“你以為你們藏得多好?你手上還有火藥的殘餘味道!”
“他身上還有硝酸甘油的味道。”
“你們兩個要炸了火車?”
“玩得夠大的啊。”
周聿白一句一句,嚇得兩個人臉色慘白。
同樣被嚇得不輕的還有乘警們。
啥!啥!炸彈!
哎媽呀,這可是要命的事。
乘警看向周聿白,就見周聿白神色依舊淡漠,他抬手點了點女人和男人的方向。
“你倆想分散地在車上放炸彈。”
“結果撞到我們那,被我們趕走了,心生不甘,又拿我們沒辦法,剛好撞到了她,你們就準備拿她出氣。”周聿白看了一眼宋雀。
宋雀:我拳頭硬了!
二人沉默下來,男人忽然一瞪眼,他準備咬了自己嘴裏的毒藥自殺。
但是,宋雀一直在盯著他,在他有那個動作的瞬間,一巴掌呼了過去,直接把男人一排大石牙全拍飛了。
男人一口血吐出來。
嗚嗚,好疼。
宋雀笑看著男人,“還藏毒呢?”
男人嘴裏含糊不清,一口一口的血往外吐。
“沒事啊,這個死不了。”宋雀好心地解釋了一句。
男人:你你你閉嘴!
宋雀目光落在女人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