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身軀一僵,神情有些錯愕。
兩人一起生活了也挺久的了,雖然白英總是裝作很大膽奔放的樣子,實際上在男女一事上還是很靦腆的,很少會如此主動地親近他。
可見白英是真的被噩夢嚇到了。
什麽夢會讓白英這麽害怕?光是想想白英剛才連哭都不敢大聲哭出來的畫麵,仿佛是在遭受著難以想象的折磨,沈傲的心裏泛起一絲疼惜。
他想自己是真的喜歡上這個姑娘了……
沈傲在短暫的愣神過後,一貫冷硬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摸了摸白英的腦袋,安撫道:“剛才做噩夢了?我在你身邊,別害怕。”
男人的手掌溫熱粗糲,撫平了籠罩在白英心頭的恐慌。
她急促的呼吸還沒平穩下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如何跟沈傲去提事關上輩子的夢。
腦袋在沈傲布滿肌肉的胸膛蹭了蹭,寬闊梆硬滾燙,這是一具極具雄性力量的軀體,卻又奇跡地充滿了安全感。
沈傲一身略顯陳舊的背心,雙臂有力布滿青筋,布料下方的肌肉輪廓更是清晰可見。
白英深深嗅聞了一下。
沈傲應該是剛洗完澡換上幹淨的衣裳,身上並沒有什麽男人的汗臭味,隻有他身上獨有的清新的草香氣。
同床共枕近兩月時間,這個味道對白英來說已經是相當熟悉,撫平了她內心因噩夢帶來的恐懼。
她緊繃的精神總算是緩和了一些。
就算如此,白英還是不想撒手,她罕見般的粘人,雙臂環住沈傲勁瘦的公狗腰,摟得緊緊的,“別動,再讓我抱抱。”
沈傲淩厲優越的臉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害羞。
小姑娘這麽會粘人,還真是一種甜蜜的負擔……
沈傲本就忍得很辛苦,偏偏白英還一個勁兒地在他懷裏亂蹭,蹭得他渾身直冒邪火,邪火還直往下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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