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聽得滿頭霧水,“娘,你想什麽呢!”
好端端地提起顧長空來幹嘛?
不提她都快忘記這個人了。
聽出白英語氣中的不樂意,楚香蘭還是選擇繼續道:“不是娘存心讓你生氣,是這個顧知青他吧,唉!這些日子,我下地幹活的時候,他總是會見縫插針地湊上來幫我,我說不用他幫,他說跟你是朋友關係,你太忙了顧不上家裏,就托他幫忙照顧我……這整得我都不敢下地幹活了。”
“還有這種事?”
聽到顧長空竟然敢打著她的幌子,成心去接近她媽,白英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之前她跟顧長空關係好的時候,顧長空一直嫌棄她娘是農村婦女,各種不待見她娘,走在路上都遠遠避開,仿佛隻要跟她娘說幾句話,就掉了自己的格調一樣。
現在倒好,她刻意不見顧長空,顧長空竟然把主意打到她娘身上了,難不成想采取迂回戰術?
白英內心充滿警惕,麵上的神情連帶著語氣都是相當嫌棄,“娘,你多心了,我跟顧長空什麽關係都沒有,我也根本沒有拜托他來照顧你,說實話,這倆月我忙都忙死了,跟他私底下壓根就沒接觸過!”
“那就好,那就好……”
聞言,得知自己閨女沒有幹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來,楚香蘭這才鬆了口氣,隨即而來的就是上火。
“這姓顧的小子怎麽這麽壞心腸?居然敢在大隊裏敗壞我閨女的名聲,他要是再往我跟前湊,我就……我就、就抽腫他的嘴巴!”
瞧著故作凶狠的楚香蘭,白英忍不住笑了,把頭埋進楚香蘭的懷裏,“娘你可真厲害。”
母女倆說說笑笑,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
天剛亮,白英就被楚香蘭從**揪了起來,痛苦程度不亞於小時候上學賴床被強行叫起來。
白嘉慧因為很期待要去的新學校,早早地就起來了,整個人精神滿滿,看得白英十分羨慕小孩子的精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