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隔壁的老人家講到這裏,白英和賀詩雯都下意識放慢了呼吸,生怕打攪了老人家的興致。
白英沒想到嶽祖那個神棍,還有這樣的過去。
也許,如果沒有遭到舉報,嶽祖還在好好當她的婦女主任,在她喜歡的崗位上發光發熱。
但很可惜沒有如果。
隻是,遭遇他人的針對,並不是嶽祖就可以肆意作惡的理由,嶽祖走到今天這一步,白英還是無法理解。
“這些小人!”賀詩雯更是激動地攥緊了拳頭,微不可查地小聲嘟囔道。
要是那些喜歡搬弄是非的人在她麵前,她非揍他們一頓不可!
要不是因為他們,嶽祖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縣裏收到舉報後……嗬!”
隔壁的老人家說著,譏諷一笑後才繼續講述起來——
縣裏的幹部怕這些男社員鬧事,幹脆就同意了他們的要求——罷免了嶽祖作為大隊婦女主任的工作。
這下嶽祖沒了工作不說,還淪為了大隊人人嘲笑的存在。
在鄉下,姑娘家的太有能耐可不是個好名聲,男人們怕她進了家門降不住,於是沒人敢去嶽祖家裏提親,甚至於媒婆說親剛說出嶽祖的名字,對方就連連擺手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
一二來去的,嶽祖就成了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而沒了她的領導,大隊裏的婦女也倒退回了最開始的待遇,家務全包,田裏的活兒也不落下,掙的工分最少,糧食也是先緊著男人吃。
目睹這一切,嶽祖整個人就像是失了魂兒一樣,在田間野外遊**,大家都說她‘瘋了’,更加沒有人敢接近她。
‘瘋了’的嶽祖渾渾噩噩間來到了山上的寺廟,那時候的寺廟還不是如今的模樣,更加清雅簡樸,掛著一塊‘清風庵’的牌子。
嶽祖饑寒交迫,暈倒在了清風庵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