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下,圍了一圈吹樂器的。
巧了,白英跟前就有一個吹嗩呐的漢子,他眉飛色舞地吹著嗩呐,樂聲完美表達出了他的心聲,那叫一個開心。
就是……有點兒吵。
白英被吵得耳朵疼,下意識皺了皺眉。
突然,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睛瞬間亮起,帶著腦中升起的這個念頭,她果斷上前搶走了漢子手裏的嗩呐。
“你幹什麽?!”
漢子正吹到興頭上,突然有人把他吃飯的家夥事兒給搶走,他能高興起來就有鬼了。
白英才不管他高興不高興,直接命令道:“吹段喪樂,要能把別人都給壓下去的那種。”
漢子惱火道:“你誰啊,你讓我吹我就吹?”
這可是神女娘娘的登基大典,這麽重要的時刻吹喪樂,他是嫌命長了嗎?
“你吹不吹?”
白英將沒了子彈的手槍抵在漢子的腰眼上,殺氣騰騰地詢問道。
漢子當然不知道白英的槍裏沒有子彈,就算知道他也不敢賭,麵臨生命的威脅他幾乎是瞬間滑跪,“吹吹吹!”
得到肯定的答複,白英這才滿意地將嗩呐還給漢子。
漢子鉚足勁兒吹了起來——
吹的是正了八經的喪樂。
那真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因為別人都是在吹喜樂,就他一個人吹喪樂,可謂格外與眾不同,於是也就分外明顯。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身上,同行們更是下意識停下了繼續演奏的舉動,心裏簡直恨不得弄死攪局的這貨。
漢子心裏委屈極了,他也不想吹的啊,都是這姑娘逼他的。
眾人正想痛罵吹嗩呐的漢子,就見到有個姑娘走到了她身邊,拍了拍漢子的肩膀叫停他吹奏的行為。
隻見,白英輕了輕嗓子,大聲道:“不要相信什麽神女娘娘,她就是個騙子!她一直都在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