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外麵。
蕭家老兵嘶聲怒吼,高唱戰歌,凝聚力空前強盛。
在那一刻,他們都心有所感,心靈悸動。
有著一張張麵孔在他們的腦海中出現,那些麵孔是死去的蕭家軍,蕭家老兵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想起那些戰死的袍澤,就這麽突兀地在腦海中出現了。
緊跟著一股無形的勢在他們身上升騰而起,向著空中匯聚而去。
而當這些勢凝聚在一起時,成了紅色。
一個人的氣勢看不見,五百人的氣勢匯聚在一起卻能看見了。
那紅色像是雲霧,詭譎而又靈動的翻騰不休,絲絲縷縷地纏繞、湧動、變幻著,雖然淡薄,但卻似乎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力量與奧秘。
那一刻這些蕭家老兵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彼此之間的緊緊相連,他們仿佛成為了一個整體。
空中的血色雲霧化為了一件巨大的血衣落在了這些騎兵身上,他們似乎從這血衣上看到了那些戰死的同伴,那些被鑄成京觀的兄弟,那些赴死的袍澤。
更有血色光芒湧入他們的戰刀中。
軍勢已成!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一道道怒吼聲響起,血液似乎在這一刻都在燃燒,所有人都渾身激動到顫抖,他們感覺到了。
回來了!
所有蕭家軍都回來了!
這才是真正的與子同袍!
那些戰死的袍澤這一刻將與他們同在,與他們一同衝鋒,與他們一同殺敵,他們將化為血衣軍勢守護他們。
蕭逸塵也感受到了,雖然他之前沒有和這些蕭家老兵一起上過戰場,但這一刻也清晰的感覺到了那股隻有武者才能感覺到的軍勢。
他被軍勢籠罩,也成了軍勢中的一員。
腦海中浮現出父兄的相貌。
手中蕭七郎的戰刀也嗡鳴起來,似乎也有了感應。
“七哥,你也回來了嗎?”
蕭逸塵鼻子有些發酸,感受著自主嗡鳴的戰刀,仿佛看到了蕭七郎在和他一起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