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城。
距離匈奴退兵已經過去了一個月,這一個月時間城內的軍民都忙碌不停,總算是將城牆下的屍體全部清理完畢。
此刻,城外空地上,已經立起了英烈碑,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名字。
從飛騎銳和匈奴接觸開始,一直到匈奴大軍退走,這期間戰死的將士全都刻在了英烈碑上。
九原城外也有一塊英烈碑,上麵刻著五千武林衛的名字。
蕭逸塵去九原城看過,那匈奴屠城後的慘狀,讓他怒火中燒,特別是見到一些還在繈褓中的孩子也死在刀下,更是讓他對匈奴有無盡的仇恨。
當然他也知道,兩年前他在草原的屠殺,讓匈奴同樣恨他,但誰讓他是大梁人呢?
我殺你匈奴可以,但你匈奴殺我大梁就不行。
雖然很雙標,但這是蕭逸塵心中的真實想法,當然如果匈奴不再南侵,他自然也不會再去殺戮。
“禮!”
蕭逸塵開口,抬手行了個軍禮,身後諸多將士,包括城中百姓全都行禮。
這些戰死的英烈不會被忘記,他們將給他們的子子孫孫講述發生在這裏的戰爭。
讓子子孫孫都記住他們如今的安寧是這些英烈用命換來的。
隨後蕭逸塵敬酒。
酒液傾灑在英烈碑前的土地上,在白雪尚未完全消融的地麵上暈開,仿佛是那些逝去英靈的熱血又一次流淌。
蕭逸塵沉默片刻,才輕聲道:“諸位安息,以後這片土地就交給我們來守護,隻要我蕭逸塵不死,就絕不會讓匈奴踏足一步。”
身後的將士看著英烈碑上那些熟悉的名字,有的捏緊拳頭,有的眼眶濕潤。
明明他們打了勝仗,但卻並沒有多少歡喜之色。
那些和他們一同訓練,一同吃飯,一同睡覺,一同殺敵的袍澤再也回不來了。
看著那些名字,依稀間似乎袍澤的音容相貌在腦海中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