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昭越說,態度便越堅定,最後就連那一絲的動搖也消失了。
燕夙看著顧昭昭久久未言。
顧昭昭一屈膝道:“燕北王,保重。”
她再次轉身,可剛一動,手腕便是一緊。
驚訝回頭看去,卻對上了燕夙執著的視線:“你不努力看看嗎?”
“什麽?”顧昭昭驚訝。
燕夙道:“你與楚王和離,同樣麵對重重困難,可你卻想辦法克服了這些困難,難道對我,努力一次也不願意嗎?
隻要你有一絲喜歡我,朝著我走出一步,剩下的都交給我來完成。”
燕夙的態度極為認真,顧昭昭沒從中察覺一絲虛假。
可正因如此,她才更驚訝。
忍不住問:“燕夙,我們不過幼年相識,且時隔多年未見,我甚至已經忘了你,你為何卻對我如此情根深種?”
她隻覺得這深情來的莫名。
“你忘了?”燕夙忽然問。
顧昭昭聞言不由思索了一下過往記憶,確定自己沒遺漏什麽才道:“我不記得自己承諾了你什麽?”
“你果然忘了。”燕夙眉宇之間帶著一絲失落,但還是道:“那年在宗神醫住所,冬日大雪,你說想永遠跟我在一起,這話我一直都記在心裏。”
顧昭昭當即驚愣的瞪大了眼睛,立即反駁:“幼年所言如何能當真,而且當時我以為你是……女子,那話也並不是承諾終身的意思。”
那不過是她對玩伴所言,根本不是男女之意。
“可我當真了。”燕夙道:“所以才送了這支雙飛燕簪子給你。”
顧昭昭嚇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隨後認真道:“燕北王,此言太過荒唐,還請你以後不要再說,我已表明自己態度,相信你也不是強人所難之人,告辭。”
這次,燕夙沒有再阻攔,隻看著顧昭昭開門離開。
顧昭昭等出了門後,才深吸了一口氣,重新露出淡然的神色,對南星道:“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