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天剛蒙蒙亮。
秦禮今天起得很早,在地裏一直忙活。
明天他就準備出發去藏縣看看,關於絨須羊的事情得盡早定下來,到時候就看能不能買到了。
從雲鼎縣出發到那邊,需要趕牛車去,滿打滿算往返就得五六天,還得加上談生意的時間,這麽久不在家,他要把地裏都收拾幹淨再走。
雲真真一早也不在家,她要出去借牛車,等這生意確定下來之後,家裏也該買一頭牛了。
現在時間太倉促,肯定來不及現賣。
牛叔家的牛車昨天就跟他談好了,承包七天,按照一天二十文錢算,給他一百四十個銅板,今天過去交銀子牽牛。
明天是秦禮第一次出遠門,還要準備些幹糧和水,戴套換洗衣物,窮家富路,身上的銀子也不能拿少了。
回到家之後,雲真真用鹵肉剩下的純瘦肉在鍋裏炸成肉條,然後再烤幹,到時候秦禮路上吃。
第二天一早,秦禮就趕著馬車出發了,雲真真擔心他路上安全,還專門雇傭了牛叔的大孫子跟他一同上路。
送走人之後,太陽才慢慢升起。
蓋房子的工人都拿著工具陸陸續續過來,雲真真跟著走到旁邊看了下蓋房子的進度。
四五十個人蓋房子就是快,一天變一個樣,已經有了基本的雛形,等秦禮回來,房子也該建好了。
說話間,雲真真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陣吵嚷的聲音。
楊婆子正站在中間眉飛色舞的說著什麽。
“你們是不知道啊,陳家村那姑娘回娘家的時候一水兒的新衣服,那頭上脖子上就沒有空著的,帶的全是亮閃閃的首飾。”
楊婆子說的與榮共焉,畢竟她也是陳家村出來的,有個同村的姑娘攀上高枝兒了,她仿佛跟沾了多大的光似的。
“哎呀,聽說那王家公子可是正兒八經的童生,到時候還要考狀元呢,陳家丫頭以後可就是官太太了,咱們可得巴結著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