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
山上落葉居多,幾乎看不見一片綠色,雲真真背著背簍踏上了野荒山,準備去山上多找幾種植物給羊毛染色。
這個季節,山上基本是一片荒蕪,有些綠植也不適合染色,搜索了一大圈之後,不禁滿麵愁容。
小楠跟在身後發愁:“咋辦呀娘親,路上都沒什麽草,找不到綠色的來染衣服啦。”
她這句話反而給雲真真一個提示,對啊,誰說一定非要染成綠色,其他顏色不也行嗎?
“走,咱們去找鬆樹。”
小楠不知道雲真真為何突然笑得開心,卻還是默默跟在身後,不管了,娘親說啥就是啥。
一路上,雲真真背好背簍一邊給她解釋:“鬆樹內裏帶點紅棕色,煮出來的水也是微紅的,可以用來染色,而且還會帶有一股獨特的香味兒。”
“現在沒有其他的顏色,微紅也可以,等到了明年春夏,咱們就可以多摘一些其他的瓜果鮮花用來染色。”
山上不缺鬆樹,雲真真手起刀落,直接就扒下了一大片的樹皮,但也不能太過分,每些樹上隻取一點,等明年還會再長出來。
下山的路上,因為前些天下了一場雨,泥土還有些濕滑,雲真真牽著小楠慢慢走下去,就在這時,小楠突然開口。
“娘親,你感覺寧山叔叔怎麽樣呀?”
“嗯?問這幹啥。”雲真真有些好奇:“他武功好人也勤快,眼裏看得見活兒,老大不在家的時候,基本包攬了全家的體力活,怎麽突然問這個?”
“enmmm……”
小楠有些支支吾吾的,半天不肯開口。
雲真真笑著摸摸她的頭:“心裏想啥就說吧,我可是你娘親,對我還能瞞著麽?”
聽到這話,小楠這才鼓起勇氣開口:“寧山叔叔的武功很好,我想跟著他一起練武,但是肯定就會把讀書的事情落下來,但是我真的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