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
大家圍在雲真真家門口,一臉喜滋滋的聽著。
之前作坊裏的生意要的人手不多,又或者需要一門技術,村裏還有很多人都賺不到這門錢,但砍柴這個活沒啥技術含量,基本人人都能幹。
也就是說,隻要他們肯幹,村裏基本每個人都能拿到這筆錢。
更何況,秦家村後山一片全是森林,裏麵到處掉的都是樹葉幹柴,隨隨便便撈一片地就能成一捆,這五文錢就到手了。
秦老太也知道老三媳婦兒這是想為村裏人謀個活計,畢竟鎮上賣幹柴的多了去了,也不是非得村裏人不可,所以她也幫著立威。
“不過我們醜話可說在前頭,柴一定得幹燥的,不然起煙耽誤酒樓裏的生意,所以誰家要是敢拿濕的來充數,就別怪我老婆子不給他臉。”
趙嬸子立馬幫腔:“那肯定呀,五文錢一捆的幹柴哪兒也沒這個價格呀,我們肯定會拿最好燒的那種,不然雲妹子得多吃虧。”
“就是,之前為了過冬家裏攢了不少的柴火,有一滿屋子呢,到時候等你們開業了就給你送到鎮上去,保證夠幹夠燒。”
“我家現存的柴火可能不夠多,等明天天一亮我就讓我家幾個小子去山上撿柴火,先存在家裏,等你們啥時候需要了就給送過去。”
放柴不一定非得占用一個房間,隨便在地上騰出一塊空地就能堆起來,在最上麵搭上一個架子,蓋起來防雨就行。
雲真真笑著開口:“行,我相信大家的實力,等再有幾天之後酒樓開業了,大家就可以陸續的往鎮上送。”
村裏人一個個都喜滋滋的笑著。
……
第二天一早。
雲真真帶著靈兒就往鎮上去,一來是看看酒樓裝修的情況,二來也是順便探聽一下徐家的處置結果。
牛車緩慢地向雲鼎縣走去,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徐府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