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內。
雲真真淡淡開口:“阿澤說的沒錯,今天客人確實太少,也是我之前思慮不周了,隻想著把價格定高一點,卻沒有想到因此會嚇退很多進店的客人,反而吸引不到有錢人。”
文遠點點頭。
“太好了,東家這是把自己的話聽進去,準備降價了嗎。”
她繼續說道:“所以今天晚上回去之後,我會想一個策略,明天一早咱們開始實行,為了吸引更多的顧客,大家一起加油。”
“大家還有什麽其他的意見要說嗎?”
文遠見東家沒有打算不用他的想法,內心不由得鬆了口氣。
嚇死他了,還以為東家也不要他了呢。
“我還有個想法,正經的……”王澤繼續開口。
“我感覺咱們得出個規定,每桌的下酒菜得限量,就比如說今天的豬頭肉,一桌客人不能想吃幾盤吃幾盤吧,要是來個飯量大的,直接把咱們店的下酒菜都包攬了,那別人的桌客人怎麽辦?”
以他對今天那幾個人的觀察,以後恐怕得經常來,萬一吃完了怎麽辦,不得有點規矩約束著才行。
眾人也是猛地點頭。
這個建議不錯,下酒菜都讓那些飯桶們吃完了,別桌客人就吃不到了。
“我也有個想法。”文遠抬抬手。
“咱們店裏以後不能賒賬吧,要是碰到一些老賴,那賬得要到猴年馬月去了。”
徐靈兒在一旁輕輕搖頭:“這個怕是不太行,咱們酒肆的定價有點高,很多人出來吃飯都不會帶那麽多銀錢。”
雲真真直接拍板:“以後能證明是哪家府上的就可以記賬,或者說是熟客可以偶爾通融一回去到他家裏收,至於其餘人概不賒賬。”
一番總結後,晚上的酒肆就徹底落了鎖,開張頭一日便這麽過去了。
文遠的家就在城裏,快步走回去就行了,有時候時間太晚,他就直接睡在樓上,還能幫忙看著店裏,而雲真真一家則趕著牛車往村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