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連天,大街上車少人少。唯有翠寶軒外停著數輛馬車,侯著幾十名奴仆,熱鬧非凡。
“夫人,好多來買珍珠的!”春雨說。
“去看看!”
葉清歡下車,走進翠寶軒。
因為人太多,翠寶軒已經限流:“這位夫人很抱歉,現在客滿,需要等半個時辰。”
“放肆,這是沈將軍的夫人!”春燕喝道。
小廝為難地說:“沈夫人,小的也是沒辦法。這裏頭的,也都是有身份地位的。奈何真的客滿……”
“無妨,我們等。”
“我們設了休息室,請夫人喝著茶稍作休息。”
小廝把葉清歡主仆三人迎進休息室,遇見葉清蘭和葉夫人。
數日不見,葉清蘭清瘦了許多,臉色很差。即使打了厚厚的粉和胭脂,也難掩憔悴。
像一朵過了花期,走向衰敗的花。
看到葉清歡,葉清蘭眼裏迸射出強烈的恨意。
但她什麽也沒說。
葉夫人也沒有。
兩人都在極力隱忍著怒和恨,裝瞎。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怪事一樁又一樁。
她們不招惹,葉清歡便坐得遠遠的,喝茶吃點心。
脖子上的大珍珠項鏈,讓休息室的女人們都很羨慕。
她們大雪天趕過來,不就是為了一睹好珠風采,買幾顆回去嗎?
葉清歡已經戴了一大串!
不愧是將軍府的主母。
相比之下,葉家嫡女的處境可就悲慘了。大家羨慕完葉清歡,又向葉清蘭投去同情。
這些目光,都像刀子似的割在葉清蘭身上,讓她難受得想發瘋!
突然,葉夫人的嬤嬤著急忙慌地進來,低聲匯報了什麽。
葉夫人和葉清蘭急忙站起來,要走。
葉清歡正覺得奇怪,一陣香氣襲來,葉清蘭和葉夫人被堵在門口。
“世子夫人……”葉清蘭怯怯地行禮,並下意識地往葉夫人身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