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歡在他的輕喃細語中放鬆下來,按住他的手。
“將軍,我不和離。”
沈凜渾身一僵,人都清醒了。
“我們已經是一根線上的螞蚱,和離也沒用。我們能做的,就是相互扶持走出困境。”
“將軍,我雖為女子。但我不弱,你應該對我多些信心。”
葉清歡的聲音很柔,帶著幾分剛睡醒的鼻音。
軟軟地落在沈凜心頭,化開塵封的冰雪,讓沈凜慢慢感覺到了溫暖。
“我夜晚看到柏清了,在三弟書房裏。他知道你想找白家的根,故意用珍珠引你入局。”
“猜到了。”
葉清歡不在意的笑笑。
前世從來沒有什麽珍珠局,今生卻出現如此大的紕漏。想來,命運的齒輪已經隨著她的重生轉動,很多事情都被改變了。
她不能躺著等,得步步為營!
“是我連累了你……”
“將軍,凡事有弊亦有利。三弟讓我知道白家能養珍珠,對我而言,任何一絲白家的線索都是巨大的。”
“……嗯。”
沈凜低低地用鼻腔應,摟著她不再說話。
葉清歡聽著他呼吸漸穩,以為他睡了。便輕輕地從他懷裏掙脫開。
怕吵醒他,便放棄了跨過他下床另尋地方睡的念頭,往牆裏貼去。
兩人中間硬生生拉出半米的距離,她覺得安全了,才繼續入睡。
沈凜緩緩睜開眼,看著她的後腦勺。
她的頭發真好,又黑又滑。她的心更好……
葉清歡,等你解了毒,咱們就做真夫妻吧!
風瑜看沈凜進屋就沒出來,默默地把地龍燒旺。
院中的梅花似乎也嗅到了好的發展方向,在風雪中競相開放。
次日,葉清歡睡醒了。卻發現自己窩在一個溫暖的懷裏。
頓時又尷尬又對自己無語——又睡覺不老實了。
她正想小心翼翼地撤退,卻猛然被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