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歡心神激**,如同翻湧起千層浪。
明知這可能是坑,還是問:“三弟知道什麽?”
“清歡。”沈凜抓住她的手,搖頭提醒她不要相信沈容。
如果不是母親在此,他真想上去揍沈容一頓。
如果葉清歡因此上當入局,他該如何讓她清醒?她會怪他阻止她找家人?還是從此心甘情願當沈容的棋子?
頃刻之間,沈凜腦海裏已經飄過好幾種可能。
每一種都是他不想也不能接受的!
一陣冷風吹過,刮得耳朵生疼。寒意讓葉清歡激動的心冷卻不少。
是的,她不能相信沈容。
即使沈容真的知道什麽,她也不能靠近他。
短短幾息,葉清歡便徹底冷靜下來了。輕輕撥開沈凜的手,走向沈容:“三弟,我外祖家搬去哪裏了?我的族人在哪裏?”
“二嫂,還記得白芷嗎?”沈容慢悠悠地問。
剛剛才平複下去的心情,瞬間又激**起來。
“她是白家的人。”
轟——
葉清歡眼前發暈,耳朵嗡嗡的。
腳下一軟,身子歪靠到緊跟在她身後的沈凜身上,胸脯劇烈地起伏。
“二嫂,我把她送到你身邊,你把她弄哪兒去了?你知道她過得有多苦嗎?”
“如果不是碰巧遇到我,她會被十數人糟蹋完,再凍死在風雪裏。”
“我費勁地把她送回二嫂身邊,二嫂你竟容不下自己的親表姐?”
“……”
寬敞的院子裏,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葉清歡。
有憤怒、指責、幸災樂禍,和極少數的同情。
全府皆知,白芷是被葉清歡下令送去莊子上,貶妾為奴。
也都知道,葉清歡在娘家不得寵,生母早逝。
說白了就是,沒有娘家人!孤女一個!
現在好了,唯一找回來的親表姐,還被她自個攆走了!
她怎麽對得起白家?怎麽對得起辛苦活下來的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