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吹過,沈凜麵無表情地看著沈容,胸膛狠狠地起伏了幾下。
他也很生氣!
“二哥,難道你要食言?”沈容眼中的光,一點點暗淡了下去。
像一片落葉在風雪中飄零,寂寥淒美,惹人憐惜。
白芷立刻心疼了,忍不住出聲:“將軍,你答應會為三公子請旨賜婚的。”
“你知道他要娶嘉和縣主?”葉清歡難以置信地看向白芷。
白芷理所當然地點頭:“對。”
“你知道你還……”葉清歡差點兒罵出口。
明知道沈容要娶別人,還喜歡沈容?上趕著當妾?
白家的小姐就這點兒誌氣?!
“三公子娶誰是他的自由,還請你們不要阻攔。”白芷昂著下巴,發話的態度像個主子。
如此狂傲,哪像賣身的奴仆?
是白家的風骨嗎?抑或者,她根本沒失憶?
“誰的自由會建立在逼迫別人的份上?”葉清歡反問。
白芷蹙眉:“不是將軍答應三公子的嗎?”
“請旨賜婚不是小事,需要找機會。”沈凜緊繃著唇角,盡量不透露出情緒。
失落的沈容唇角上揚,重新露出笑容:“多謝二哥。”
葉清歡不得不服:這情緒轉換即使是活了兩世的她,也做不到啊!
沈容真是高手!
沈凜的情緒和他的背一樣緊繃,直到返回金風院,都還沒緩和下來。
“你說秦寶琛會處理,還氣什麽?”葉清歡拿出自己新繡的荷包,“諾,給你。”
深藍色的織錦布,一麵繡了翠竹,一麵繡了如意八寶羅盤紋。
翠竹是沈凜的風骨,如意八寶羅盤是願他平安。
繡功很好,寓意也很好。
沈凜從未收到過如此細致的禮物,心情漸漸轉好:“繡功不錯。”
“還行,就是不愛做。”葉清歡笑著,脫掉外裘,抱了個手爐往榻上椅。
沈凜想讓她幫忙做衣裳的念頭,隻好壓下去。也學她的樣子倚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