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要去西關？”沈凜揣著明白裝糊塗。
高洵道：“父皇命本宮去辦妥此事。既然沈夫人的解藥也在西夷，沈將軍就隨本宮去一趟吧！”
“好。”沈凜頷首，“不過，我眼下無法行軍作戰。殿下還是得帶上良將才行。萬一和談失敗，才能保殿下平安。”
“令將軍之見，誰比較合適？”高洵問。
沈凜沉吟了一會兒，道：“先前我身邊有個副將叫餘武，作戰能力倒是挺強。可惜他為愛所迷，已經辭官隱退。剩下的那些副將，能力皆有所不足。”
“夏驍如何？”
“他嘛，太年輕了。”
沈凜心想，我哪敢再推自己人？
當年先皇後死前，能給太子留下三分之一的兵符，足以說明沈家軍對太子登基的重要性。
太子想把沈家軍發展成他自己的親兵，必得把兵權全部握在手中。
他沈凜這個能統率十萬軍隊的大將，遲早要搬地方讓窩。
既如此，何不早早地讓步？
“確實年輕了些，本宮再想想。”高洵沒有立刻做決定。
沈凜問：“這次去西關，我想帶夫人一起前行。若有解藥，當下便能治病。若不能，她早想去看看邊關的大漠黃沙，也不枉此行。”
“可以。”高洵答應下來。
兩人略談了談，便散場。
葉清歡從簾後走出來，開心地問：“將軍，去邊關需要準備些什麽？”
“這麽想去？”沈凜啞然失笑。
“對！”
“邊關苦寒，吃得粗糙，夫人得帶個廚子。邊關風沙大，鬥笠麵紗也得準備。還有道路難行，夫人的馬車得好好加固……”
“將軍！”
葉清歡滿頭黑線地打斷沈凜。
哼，他就是故意嚇唬她！
“你知道，我第一次去邊關什麽感覺嗎？”沈凜笑著問。
葉清歡腦海裏蹦出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