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覺到他手臂越抱越緊,夏寧雪窩在他懷裏一動不動,任由他這麽抱著,“這不是他告訴我你出事了,我才突然慌了神嘛。”
雖然周祿寒心裏已經猜到和自己有關,但親耳聽到她這麽說,心髒還是猛地一跳,用力吻了吻她的頭頂,聲音低沉而沙啞,“我要是真有事,也不會讓你來見我。”
夏寧雪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抿著唇沒吭聲。
他抬起她的臉,嘴唇湊近她,“夏寧雪,如果有一天真發生什麽事,別管我,先顧好你自己。”
她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我怎麽覺得你在交代遺言呢?”
他無聲地笑了,一點點吻過她的眼角到臉頰,他的唇比往常要熱得多,“是交代給周太太的。”
仿佛要被他的熱情融化,夏寧雪輕輕推開了他,移開視線,“知道了,就現在這情況,我還指望你保護我呢?”隨即她小聲嘟囔,“差不多是我保護你吧。”
周祿寒把她緊緊抱在懷裏,眉眼間漾著淺笑,但想到什麽,笑意又漸漸收斂,變得深沉而複雜。
第二天,夏寧雪再次去醫院,慕言正守著那個男人,說他醒來後就算眼睛看不見,也死活要離開。
夏寧雪走進病房,那個男人被慕言綁在病**,動彈不得。
她走過去,“眼睛都看不見了,還不老實呢。”
男人掙紮了兩下,用足了力氣,整張病床都跟著晃,“你綁著我是什麽意思!”
“你瞎了,生活能自理嗎?出去一頭撞死在哪都不知道。在醫院有人照顧,不愁吃喝,給你養身體恢複的機會還不樂意。”她笑了。
男人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變相地找人監視我,如果你是想綁著我調查什麽,別白費力氣了。”
夏寧雪見他還挺硬氣,環抱雙臂,“我知道你背後的人是誰,我還需要調查你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