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淵心間泛起一抹隱痛,終究還是苦澀地扯出一抹笑容。
她步出陸家別苑,大門外靜靜停泊著一輛車,恰好駛至她跟前,後車窗緩緩滑落,周祿寒麵色凝重地坐在車內。
夏寧雪坐進車裏,沉默不語,她用眼角的餘光掃向周祿寒,周祿寒倚著椅背,閉目養神,似乎在與自己賭氣。
車內氛圍沉重得令人窒息,陳秘書隻是默默地駕駛著車輛離去。
夏寧雪靠近周祿寒,拉起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老公,陸沉淵的事情我不再插手了,不會再有下次了。”
她的聲音輕柔細膩,傳入他耳中,宛如拂過的一抹溫柔春風。
盡管明知她若不查個水落石出便不會善罷甘休,但在她哄他之時,他的心還是軟化了。
夏寧雪見他那冰冷的麵容有了一絲緩和,便坐到他的腿上,纏著他,“老公~”
周祿寒將她按在懷裏,不讓她亂動,嗓音低沉,“學會順著杆子往上爬了。”
她那雙狐狸眼含淚光,委屈得如同一隻討好卻得不到回應的小貓咪,“那你別不理我嘛~”
周祿寒深吸一口氣,將她緊緊抱在懷裏,氣息沉悶,在她的耳畔咬牙切齒地說,“總有一天,我會死在你手裏。”
“你不會死的。”
夏寧雪用指尖輕輕抵在他的唇上,“我才不會讓自己變成寡婦呢。”
他輕笑一聲,“是嗎。”手掌托起她的臉龐,凝視著她那雙猶如狐狸般狡黠的眼眸,“我還以為寧雪是不拿到我的命誓不罷休呢。”
她一哽,這是在跟她算起夫妻間的舊賬了?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還翻出來說。
見她依偎在懷裏,撅著嘴不說話,那可憐兮兮的模樣惹人憐愛,周祿寒的手掌扣住她的頸側,深情地吻著她,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也就隻有夏寧雪這個女人,能如此肆無忌憚地在他頭上作威作福這麽久,他都舍不得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