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曼陀羅毒素的解毒劑。
接連數日,她都留在陸家的別墅內,陸沉淵的手下與李家的保鏢均在場,她能推測出,兩人已然聯手。
夏寧雪在房中致電管家報平安,隨後又給慕言發送了一條簡訊。
她走下樓梯,恰逢陸沉淵從外麵回來,他駐足於玄關處與保鏢交談了幾句,隨後轉頭望向夏寧雪,“餓了嗎?我稍後讓保姆為你準備些吃的。”
“陸沉淵。”她直呼其名,“你認識朱雀,對不對?”
陸沉淵不由一愣,緊抿著唇,目光從容地從她身上移開,“你還不餓嗎?”
“別轉移話題。”
夏寧雪凝視著他,“我瞧見你桌上的那瓶噴霧了,能解除我體內的曼陀羅毒素,唯有我師父知曉那秘方。”
陸沉淵低垂著眼簾,他深知夏寧雪的性情,“我確實認識。”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來過這裏?”
他點了點頭。
她的眼眶瞬間泛紅,“你與你父親都認識朱雀。”
陸沉淵再次默認。
夏寧雪拽住他的衣袖,“能帶我去見他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雙手搭在她的肩上,“寧雪,並非我不願帶你去見他,而是時機未到。”
“因為醫教會的人在尋找他,他擔心牽連到我,所以無法現身,隻能借助你們之手?”
她的問題直接而尖銳,一語中的。
陸沉淵點了點頭。
她向後退了兩步,垂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你們的計劃,是與他一同進行的。”
“抱歉,寧雪。”
除了這句話,他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
夏寧雪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帶著幾分自嘲,“你們都是好手段,瞞了我這麽久。”
“唯獨我,像個傻瓜一樣,拚命地去追尋真相,而你們卻早已心知肚明。”
無論是他,還是周祿寒。
她很快便恢複了平靜,“周祿寒真的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