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投資了醫教會,是朱雀主動找上門來,他向我揭露了自己的身份,讓我大吃一驚。”
片刻之後,他又說道,“隻有朱雀才掌握著醫教會的內部機密,但醫教會的人對他極為忌憚,甚至在我們離開醫教會後,我也被醫教會的人抓住了把柄。”
因此,陸家才不得不身不由己地為醫教會“效力”,想要擺脫醫教會的束縛,就隻能與朱雀攜手合作。
沒過多久,她便與陸沉淵一同離開了療養院。
站在門口,夏寧雪望向陸沉淵,“對不起。”
陸沉淵一愣,與她目光相對,“為什麽要向我道歉?”
“因為你父親因為我母親而卷入了這場是非,甚至導致你母親離開了你們,我不明白,你不怨恨他嗎?”
他的父親,心中另有所屬,甚至還妄圖“複活”那個女人,他的妻子,肯定難以接受吧。
而陸沉淵,因為天生患有心髒病,被母親拋棄,如果是她,她未必能原諒那個心中有別的女人的父親。
陸沉淵凝視著她,微微一笑,垂下了眼眸,“我從來沒有怪過父親,在我的記憶裏,隻有父親不會嫌棄我這個病弱的身體。”
他父親的寬容,可以說是治愈了他被母親遺棄的童年陰影,他和他哥哥本是雙胞胎,偏偏命運沒有賜予他一副健康的體魄。
從小到大,他母親總是偏愛他的哥哥,而他隻有父親的愛。
夏寧雪抿嘴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麽。
次日,她回到了周公館。
許久未見她的球球,在她進門的那一刻,便蹭到了她的身邊,異常地黏著她。
家裏的一切都沒有改變,隻是變得更加冷清了。
沙發、書房,都少了他的身影。
她坐在沙發上,揉著球球的腦袋,這時管家從外麵走進來,看到她,“少夫人,您回來了。”
她抬起頭,剛想說什麽,才注意到管家身後跟著一個男人,那男人皮膚黝黑,相貌平平,但他的身形有那麽一瞬間與周祿寒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