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在憤怒地咆哮著,外公竟然如此殘忍,想要傷害夏寧雪,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沉默了一會兒,周祿寒轉過身,他的背影顯得有些孤獨而堅定,“我外公不會知道你跟八爵集團的事情,而且我需要你做一件事,而這件事想必八爵集團的那位,會很樂意去做。”
他的心中在謀劃著一個計劃,一個能夠保護夏寧雪,同時也能讓自己掌握實權的計劃。
看著周祿寒消失在庭院裏的背影,保鏢整個人都不敢鬆懈下來。
他的心中在敬畏著周少,知道他遠沒有自己所認為的那麽簡單。
周祿寒遠沒有他所認為的那麽簡單。
包括雲貴與老先生也以為,隻要扼住了周祿寒的“命脈”,他即便會反抗,也隻能認命。雲貴與老先生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逼他舍棄感情。
因為感情越重的人越仁慈,而在名利場上,從來都不需要仁慈。仁慈就是軟弱,是弱者的行為。越是殘忍、無情、手段狠辣的人,才能走得更遠。
可雲貴與老先生或許想不到,他逼得太狠了,也會有反噬的一天。
他的行為可能會引發周祿寒更強烈的反抗,最終導致家族的紛爭更加激烈,甚至可能會讓家族走向衰落。
……
陸沉淵的飛機在隔天中午抵達了目的地,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與期待,按照地址找到了一座私人農場。
農場旁邊就是一座教堂,那教堂的尖塔高聳入雲,像是一把直插雲霄的利劍,大片寬敞的草地和金黃的稻穀,在一望無際蔚藍的天空下,構成了一幅美麗的油畫。
陸沉淵剛下車,就看到冬冬坐在院子裏**秋千。
這座獨棟住宅的規格不小,濃重的田園風格撲麵而來,讓他的心中感到一絲寧靜與放鬆。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欣慰,看到冬冬平安無事,他的心中也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他緩緩地走向冬冬,想要和她打個招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