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被周祿寒敏銳地捕捉到。
周祿寒的目光如炬,不動聲色地將她的神情盡收眼底。
昨晚既然“留宿”在此,他又怎會不把一切都考慮周全?
隻見他嘴角微微上揚,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緩緩放下手中的水杯,開口說道“你還想獨占我啊。”
皇甫英聽到這話,像是被說中了心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便恢複了常態,抬起頭,臉上堆滿了嫵媚的笑容,嬌嗔道“不行嗎?”
周祿寒沒有回應她的話,隻是不緊不慢地轉身走到一旁,伸手拿起擱在沙發靠背上的外套。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將外套慢悠悠地穿上,邊穿邊說“你有本事對付席家嗎?”
這話像一把銳利的匕首,直直地刺中了皇甫英的要害,她頓時像被噎住一般,喉嚨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哽住,半晌說不出話來。
“皇甫英,咱倆之間隻要還隔著席家,你就沒法名正言順。”周祿寒係上扣子,動作一頓,轉過頭看向她,此時他的臉色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陰晴不定。“唐俊辰聯係你了嗎?”
皇甫英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閃過一絲心虛,她下意識地低下頭,試圖躲避周祿寒那銳利的目光,囁嚅著“他最近沒找我。”
周祿寒緊緊盯著她,仿佛要穿透她的內心,將她的一切謊言都看透。“別騙我。”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皇甫英的心在胸腔裏劇烈地跳動著,猶如一隻受驚的小鹿。
她知道自己瞞不過周祿寒,心中一陣慌亂,急忙解釋道“對不起祿寒,我……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就是怕你誤會我。”
“他說了什麽?”周祿寒步步緊逼,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問我……你和席麗斯的事兒。”皇甫英咬著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你是知道的,他的目的就是想要讓你們訂不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