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挺直了腰板,冷冷地說道:“你不過是個管家,可別忘了我肚子裏懷的可是雲貴與老先生的曾外孫,我勸你說話最好客氣點。”
在她眼裏,肚子裏的孩子就是她最有力的王牌,隻要有這個孩子在,她就有恃無恐。
倘若這裏的人識趣的話,就該明白,得罪她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當然,要是換做別人,或許真會被她這番話給嚇住。可偏偏管家是雲貴與老先生身邊的老人,跟隨老先生多年,早已見慣了各種風浪,對她的威脅根本不以為意。
管家隻是淡淡地笑了笑,說道:“皇甫小姐還是祈禱自己能如願以償吧。”
“你……”皇甫英剛想發作,話還沒出口,就看到周祿寒出現在門口。
她的臉色瞬間一變,原本陰沉的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她趕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然而,當她一眼看到抱著夏夏跟在周祿寒後麵的夏寧雪時,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狠意。
但也僅僅隻是一瞬間,她便迅速調整好了情緒,將所有的負麵情緒都藏了起來。
她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上前,甜甜地說道:“祿寒,你可算回來了。”
說著,又瞥了一眼抱著夏夏的夏寧雪,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夏小姐也來了啊。”
說完,她故意摸了摸肚子,眼神中滿是得意之色,那模樣,就像是在向夏寧雪公然挑釁。
夏寧雪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她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皇甫小姐既然懷孕了,就應該好好休息才是,到處亂跑,萬一孩子有個什麽閃失,那可就不好了。”
皇甫英聽到這話,臉色瞬間一沉,心中暗暗恨地咬牙切齒。
她在心裏想著,這個賤人,這分明是在咒她和孩子啊。但她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說道:“這就不勞夏小姐操心了,畢竟,祿寒會好好照顧我們母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