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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空間之後得到的一次能力，該兌換什麽，這一刻，寧雲終於決定了。
寧雲咧嘴，笑著道：“樓棄啊，你這人一向知道的東西多。有沒有什麽能力是擁有後，可以通過自身努力逐漸強大的？不是通過修煉命力的那種。不管修煉多困難，需要的條件多惡劣，都可以。對了，最好是我見過的。”
本來以為會得到疑問。
沒想到，樓棄確實是疑惑了，但疑惑的方向卻不同：
“不通過修煉命力就能強大的方式？這種東西，你不是一直有嗎？或者說是所有人族都有的，你應該知道才對，這個東西，這個方法，就是你當時弄出來的，其他人知道都覺得你是天馬行空在說胡話，隻是他們不知道，你是真的研究出東西了。”
我知道？
寧雲先是不解，接著便是了然。
這說的，是過去時空的那個她吧。
但過去的她，也是她。
“也就是說，我現在應該也知道才對。”
寧雲喃喃，手指不斷輕點膝蓋：“人族都有的，可以成長的，還不需要命力……”
越說，神色越怪異。
“該不會——”
寧雲想到某個可能，覺得自己頭有點疼：“不會吧？我竟然真的選擇了這麽一條堪稱自虐的路。”
樓棄像是知道她在說什麽，就算看不見表情，從語氣裏也能聽出明顯的笑意：“一路上你做的事確實驚了不少人，不過最後成果也確實顯赫。不說開山鼻祖，但在你之前，也隻有你一人把這條路走到了盡頭。”
寧雲痛苦呻吟：“所以，我走的那條路，叫【鍛煉】嗎？”
樓棄道：“你當是稱呼這條路，我記得是叫【可視化升級】，不過這個升級的過程，確實基本都是在【鍛煉】就是了。”
所以，就是【鍛煉】。
隻是她當時應該是覺得【鍛煉】兩個字，太難聽，改成了【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