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雲笑著沒在意,隻撿起靈寶之前掉落在地的匕首,顛了顛,沒有還回去,很是自然的揣到衣兜裏。
“靈寶,不得無禮。”一直未言,隻看了寧雲許久的蕭懷認真道,“在下蕭懷,吳安人士,此番幸得大人出手相救,侍童年幼,大人見諒。”
侍童,也就是靈寶,見公子替他道歉,陡然停下了動作,整個人都蔫兒了,耷拉著腦袋回道:“是,公子。”
接著蔫吧兒地看著寧雲,鄭重地行了一禮,雖氣勢低沉但認真道:“多謝大人相助,方才多有不對,還望大人恕過。”
寧雲看著兩個隻到他下巴的人一本正經道謝,軟嫩的臉頰一鼓一鼓的,笑意漫上眼角,但是為了不傷著兩個人的自尊,他還是認真回了禮,但語氣還是透著一股不正經。
“在下寧雲,號陶陶散人,乃是四處流浪無家可歸的四海人士,去處不定。”
沒有似他們行官禮,而是右手握拳,左手覆上行了江湖之禮憋著笑,道:“至於救人,乃舉手之勞,大人這稱呼,不敢當不敢當。”
蕭懷從沒遇到過說話這般……隨性之人,有些不自在,且自小被家裏幾個老頭子教導出來的禮儀讓他無法直呼首次相見之人的名字,猶豫之下說道:“陶陶君,雖是初見,但可否同行護送幾位姑娘?”
“哈哈哈!”寧雲沒想到他會這樣稱呼,從開始就憋著的笑終於沒忍住,大笑了出來,“詩有君子陶陶,今有陶陶君,合心意,實在合心意……既然雪團子相邀,自然要赴,否則豈不是辜負了這恰好的緣分。”
寧雲輕浮之言,讓靈寶鼓起了兩腮,但是公子剛剛已經生氣了,他若是再做什麽,萬一公子生氣,那他真是死也難辭其咎了,於是隻能自以為隱蔽地狠狠地瞪了寧雲一眼,眼裏滿是警惕,像是下一刻他就要輕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