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雲抬手製止了懷玉要上前塞布擋住春桃嘴的動作,鬆開文何氏的手,上前走了幾步,正要說話想起了什麽,對著懷玉道:“懷玉,去,把門都打開,這事兒啊可不能私了,得讓下人們都知道我文家的寬宏大量才好。”
懷玉動作一頓,行禮更加恭敬了。她很快打開了屋內所有門窗。門外、廊內、院內的仆役們不敢動作,但是耳朵都明顯豎了起來。
寧雲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對,這種事怎麽能私下處理呢,多不民主,信息公開化才是王道。這種事情從偷聽的人那傳出去是小道消息,不雅,對文家的名聲可是不太好,畢竟大娘子身邊的丫鬟和外男暗通情愫,這對大娘子本身的名聲也是一種傷害。
但是如果是光明正大的放出去的,那,可就是另一種了。除非想和文府明麵上對著幹的人,其餘人自然是裝瞎子啞巴聾子,文家說什麽,事情,就是什麽。
寧雲看著還在大聲嚎著,眼淚大顆大顆往外湧,看著就讓男性心疼的春桃歎了一口氣,似是遺憾道:“春桃啊,你是我的貼身丫鬟,跟了我這麽幾年我也是十分心疼你的。之前我就說過府裏不說,但我身邊的丫鬟仆役們若是有個兩情相悅的,我自然願意做媒成全這好事。不想著第一個例子竟是你,讓我有些遺憾但也是十分欣喜啊。”
“奴,奴沒有。不是奴,那是大娘子你——”
“春桃啊。”寧雲略微放大了些聲音,打斷了她要潑的髒水,彎腰笑得溫柔拍了拍她的頭,看著她瑟縮了一下,笑得跟開心了。
“無事,這事兒,大娘子我替你辦了。但是,一次幫你兩次幫你,次次都幫你,如果之後的丫鬟仆役們也如你這般讓我憂心放不下,我這大娘子以後豈不是要累死在這些事情上,你最是體貼我了,必然不會這般對我,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