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武91年,1月1日。
離春節還有21天的周日。
蘭城二中,5樓,高三(12)班,靠窗倒數第二排裏麵的座位。
寧雲看著周圍熟悉又陌生的臉,覺得自己應該是重生沒有錯。
這不是一件值得驚訝的事,前因後果都是些老生常談的事,沒什麽可多說的。
如果說這些是假的他說不定還更高興,這說明自己或許存在一個隱藏許久的真實身份,例如傳世百年的富豪他是唯一繼承人之類的。
和這種觀點相比,寧雲覺得重生的可能性反而更大一點。
畢竟光滑的皮膚不是說笑的。
鈴聲響了。
上課的。
雖然他不明白元旦為什麽老師不放學生回家打遊戲還在這裏上課,但寧雲還是正襟危坐,一改上輩子靠著暖氣80歲老大爺炕上取暖的樣子。
問:如何在沒有過目不忘的條件下,6個月裏學完3年的知識?急。
門口進來一個男老師,寧雲沒有什麽印象。
男老師站在講台上,把手裏的一遝紙遞給第一排講台附近的人,“李航,把這個發下去。”
李航站起來拿過那遝紙,臉色一瞬間有些灰暗。
四眼李航,蘇浩記得他,當時在班裏是出了名的卷,不是明著卷,是暗地裏卷自己的那種。
白天——我就隨便聽聽,作業隨便寫寫,晚上要趕緊回去玩遊戲。
晚上——第一件事,先上十套卷子。
恐怖如斯。
蘇浩盲猜那遝紙可能是成績單,李航的表情代表著他這次的分數比上次,低了一分?
一身腱子肉的同桌趙門胳膊肘一動,“哎哎,北子,你準備報文科還是報武科?”
寧雲一愣,“武科......”
什麽武科,不是成績單嗎?
趙門以為寧雲和他是一樣的心思,立馬激動起來,“對,武科!北子你是不是想通了?我跟你說,文科雖然也不錯,但是論地位和賺的錢,真比不上武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