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雲看了眼程師傅,有些不知道現在該不該打開錄音做筆記。
程師傅衝他搖了搖頭,小聲道:“看我的動作,我什麽時候開機器了,你什麽時候錄音。”
寧雲乖乖地點頭。
老何耳朵靈,聽得清楚,看著平常就兩個粗糙大老爺們身後今天竟然跟了個水靈靈的小姑娘,頓時有些好奇道:“這是你帶的徒弟?”
“名字是寧雲,叫小方就行。”老方嫌棄道:“什麽徒弟,就是一打雜的實習生,辦公室這會兒沒幾個人,就她還算有些腦子,使著順手,不用在意。”
說是這麽說,老何沒當真。
這麽多年了,從來都是兩個人,這會兒莫名其妙就多了一個人,況且當他沒看見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裏的嘚瑟呢。
雖說是熟識,但現在這會明顯不是一個可以閑聊的時機,也不是個敘舊的好地方。
老何很快收斂了神色,垂著眉歎口氣道:“是不是自殺還在調查,但是是當場死亡。”
老方眉心一直有著褶皺,好像總是蹙眉所有留下了印子,“是校園暴力嗎?”
“不清楚。”老何搖搖頭,“身上有傷,但是也不能確定一定是校園暴力。”
這話也就跟老方才能說說,真換個別的記者,過一會兒網上就會有一條【警方透漏跳樓女孩或被家庭暴力】了。
人家也沒說謊,寫得是個“或”字。
但就是這麽信息絕對會讓一堆人誤解然後將刀劍衝向這個失去女兒的已經破損不堪的家庭。
這類記者在警察們的眼裏,按著現在的網絡用語,大概就是真正不為人子了吧。
老方:“你還跟我打哈哈?”
老何:“真不清楚,我們也剛來沒多久……你的消息一如既往的快,就不能把你那個線人借我用用嗎?每次都比我們先知道。”
老方:“我說了多少遍了,他不喜歡警察……死亡時間應該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