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西當晚還是醉了。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晌午,帳子外麵有些嘈雜,似乎有人在吵架。
他揉了揉自己快要爆炸的頭,感覺到胃裏也是一陣陣的抽著痛,忍著這些難受撳開門簾走出來,才發現說話的幾個人正是吳勇傑和阿雅拉他們。
他忍著難受走出來,看到哈納提和他幾個兄弟,正在用哈語說話,從他們的表情看,雙方情緒都很激動,阿雅拉倒是很平靜,甚至是有些無奈的,她站在那裏輕輕地搖頭。
轉目間看到淩峰西,忙走過來,“是他們吵醒了你吧?我就說讓他們去別處吵,他們都不聽。”
淩峰西說,“這是怎麽了?”
哈納提他們也看到他了,都圍了過來,“淩書記,是這樣的,我們現在已經有了村了嘛,上麵的通知都下來了,我們有村了,我們是博孜敦鄉巴提斯村,我們被並到這個村裏了嘛,我們說好的,哈納提當村長呢,現在村長還是以前那個巴提斯村的村長嘛,我們哈納提沒當上村長,這事你是不是要負責一哈?”
其實這事吧,淩峰還是知道一點的,當初把這七八戶牧民並入巴提斯村,還是他親自做的調研,寫的報告。
也確實有建議由哈納提當村長,現在嘛,通知下來了,但是村長不是哈納提,所以幾個人,就要找淩峰西問個清楚。
哈納提卻覺得這事問起來太尷尬,所以阻止他們,結果吵了起來。
事情反正說開了,哈納提也不和自己的兄弟們吵了,麵色不善地走到淩峰西麵前,“淩書記,你每次來嘛,我們都好酒好肉的招待呢,你的營地的奶子嘛,也是我們幾個送的呢,按道理說,我們的關係應該算是好得很,可是這個事情呢,確實不厚道,現在這種情況,你說,咋辦呢?”
淩峰西此時頭疼惡心,哈納提剛把話說完,淩峰西就跑去一邊吐了,好一陣子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