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隊,你在開什麽玩笑?她當然不能去,你也不能去,你們所有人,都不能去。”淩峰西把吳勇傑手中正在整理的食物袋子奪下來扔在一邊,“你作為他們的頭兒,連你都這麽胡鬧,你是瘋了嗎?你要帶他們去送死嗎?”
吳勇傑目光嘲諷地盯著淩峰西,雙肩微聳,“那你說怎麽辦?我們就這樣放棄嗎?”
“總之,不能去。”淩峰西把林景輝手裏的東西也奪了下來,程悅連忙走到林景輝身邊將他扯到一邊,“小林,你不要跟著胡鬧了,你看把淩書記氣成啥了?這肯定你們是不能去的,我也不希望你有危險。”
林景輝並不看程悅,隻像淩峰西說,“我們工程隊有工程隊必須要做的事兒,我們願意冒險,我們不想讓工程停。“
他說得很大聲,就是想讓大家都聽到。
淩峰西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了眾人一眼,發現大家都像賭氣似的,滿臉倔強,似乎一定是要去地下冰川帶的。
“你們冷靜一點好嗎?”淩峰西的語氣放軟了,“我們正在想辦法,申請一些經費,弄來勘測西天山冰川帶的設備和機械。那個地方很危險,上次吳隊他們去,回來後,三個人都受傷了,吳隊的腿到現在都沒好。
阿依波力和波特拉,還在醫院都沒出院呢。”
吳勇傑說,“是,大家是受傷了,可是沒死。隻要不死,我們勘測得有結果,工程就可以繼續。”
淩峰西說,“上次你們回來,那是僥幸,不是次次都有僥幸,你怎麽知道這次去,所有人可以全身而退?萬一有人出事了,吳勇傑,你擔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怎麽擔負不起?他們為國家建設而死,他們有撫恤金,死得其所。”
“你——愚蠢!”
淩峰西氣的胸膛劇烈起伏,恰好方雅過來了,看到這情況忙說,“你們別吵了,吳隊,你少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