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繼續往營地走,月亮當空,腳下的白雪咯吱咯吱響。
還有人不服,“如果當官的人人都這麽想,那麽到時候發生了什麽重大災難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必須要受災者自己救自己才行?”
“對啊,你看電視演的,永遠都是一方有難,八方救助,而且速度必須要快,最快。”
吳勇傑冷哧道:“你們這些兔崽子電視看多了吧?沒錯,一方有難,八方救助,但我告訴你,西天山沒有路。我們就算在冰川地段出事了,也不能八方來助,隻能專業人員來助,因為我們上不來的地方,你以為你們幾個兔崽子能上來?你們所謂的救援,不過是添亂而已。”
“吳隊總是向著淩書記說話。”
“不向著他難道向著你們這些沒腦子的?你們最多也就是能做到歡迎我們一下。”
吳勇傑點破了這兩點,隊伍裏有人笑,有人感到羞愧,也有人默默的不服,畢竟,淩峰西確實非常堅定地讓他們不要救援。
想想如果受災者是自己,得知有人阻止救援,該是多麽的絕望啊。
終於,真的接近營地了。
隻見路口處,淩峰西站在最前麵,遙遙地盯著吳勇傑他們看,其他人也都招手的招手,歡呼地歡呼。
眾人一鼓作氣,衝到營地路口去,能從車上下來的也都下來了,衝入人群擁抱,歡呼,淩峰西看到努爾蘭和葉爾蘭過來,忙抓住兩個年輕人,“有人受傷嗎?”
兩人搖頭,笑道:“沒人受傷,就是太餓了,好香啊,有飯吃嗎?”
其他人也說,“餓死了。”
淩峰西還是不放心,看到了林景輝又問,“有人受傷嗎?”
林景輝對淩峰西倒沒有任何的敵意,反而在長久的接觸中認可了他的人品,這時候很鄭重地回答,“淩書記放心,這次沒人受傷,隻是大家真的都餓壞了,帶的物資差點沒夠,後麵還是靠葉爾蘭波特拉和努爾蘭打獵為生的,嘴裏要淡出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