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過年的時候,真的休息好了,整個西天山隧道建設營地充滿了幹勁兒,在淩峰西和吳勇傑的調度下,西天山恢複了往日的生機,而且很有規律地運行著,大家進隧道,出隧道,還有喝奶茶,吃大鍋飯。
依舊不斷有工人在方雅那裏打針吃藥,或者喝中藥……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以前的工人來看病,總是病得可憐兮兮,說的話題不免都是離開西天山,埋怨西天山生存條件的話題,現在他們即使生病了,也當平常事。
吃藥打針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說的話題甚至也是建築方麵的話題,再也沒有了怨懟之言。
方雅的心情也比之前的任何時候都好。
隻是還是擔心淩峰西和吳勇傑的身體,自從勘測回來,吳勇傑的腿越發不行了,這段日子甚至需要坐輪椅行動。
不過他每次來到醫療室,都還是會站起來,刻意在方雅的麵前走來走去,然後和她確定,“我的腿沒事的,一點事沒有,我現在坐輪椅隻是為了配合你的治療,為了讓我的腿恢複更好,而不是因為我真的需要坐輪椅,你得明白,我不是瘸子,不是殘疾人,你不能因此不想喜歡我了。“
方雅無奈地搖頭,將他按倒在輪椅上,她知道他現在走路是痛的,他的關節,他的肌肉,他的整個腳都有受到了非常重的傷害。
但確實不是那種讓人失能的傷害,反而是更敏感,他現在每走一步如同走在刀尖上般的疼痛,他站起來走動隻是害怕方雅嫌棄他是個瘸子。
方雅邊給他按腿邊說,“我是醫生,我當然知道你的腿是怎麽情況了,我知道是可以治好的,隻要你堅持治療和好好養護。你如果再這樣任性地走來走去,真的瘸了,我才會嫌棄你。“
一句話把吳勇傑嚇住了,“我腿好之前,我再也不亂來了。”
方雅最終還是啟用了吳勇傑最後的治療方案,那就是給他紮幹針。於是治療室中常常響起吳勇傑殺豬般的慘叫,大家就都知道,是方雅給吳勇傑紮針用艾草熏治了,聽到的人都忍不住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