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客房,冥夜便虛扶著辛瑤,把她從洛明朗背上扶到**。
“等等。”洛明朗鋪開被褥墊上,又壓了幾下試過手感,確定足夠柔軟後,才和冥夜一起把人扶著躺下去,順勢在床沿坐下,再次為辛瑤診脈。
眉頭漸漸皺緊,那隆起的山包讓冥夜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直到洛明朗收回手,他才出聲詢問情況。
“師尊體內有陰氣作祟,雖然服用了丹藥,但因為這股力量的存在,影響了經脈愈合的速度。”
“又是陰氣。”冥夜頓時便回想起在海島上不愉快的經曆。
“你讓開,我來。”
見三徒弟竟真的讓開了位置,要讓冥夜動手為自己拔除陰氣,辛瑤不由沉了臉:“冥夜現在的情況能胡鬧嗎?我隻是傷了,又不是廢了。”
她是真沒把這點小傷放在心上。
前世她受過多少傷,在鬼門關走過多少次,自己都數不清了。
“這點陰氣影響不了什麽,養上幾日便好。”
“可師尊現在體弱,這些陰氣多在您體內留一日,便會多一分危險。”洛明朗語氣幽幽,“稍有不慎,會影響師尊的道基。說起來,這事也怨我。”
他緩緩低下頭。
“我若沒有離開師尊身邊,一直寸步不離守著師尊,師尊又怎會傷成這個樣子。”
冥夜沉默不語,隻是臉上的笑容徹底淡去。
眉眼黯然,滿是自責與懊惱。
辛瑤蹙眉:“這與你們有何關係?”
“沒能護好師尊,本就是我們的失責。如今師尊有傷在身,我身為丹師,卻不能讓師尊康複,還要讓師尊獨自承受,獨自療養……”
洛明朗越說,聲音越低,整個人仿佛被陰雲籠罩。
“五百年前,我未能護住您,五百年後的現在,還是這樣。”
“不許胡說。”辛瑤不愛聽這種話。
“你的本事我知道,隻是冥夜的情況本就麻煩,不宜再亂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