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了!
她居然就這麽相信了!
器靈心裏頓時有些不是滋味。
想它費勁千辛萬苦,才好不容易得到了這女人一點點信任。
對比懸殊,以至於他看向辛瑤的眼神都染上了幾分幽怨。
辛瑤有些莫名,疑惑地看向它。
器靈哼了聲。
心中暗道:後來者居上,它還有努力的空間。
看著不知為何突然變得鬥誌高昂的器靈,辛瑤愈發感到奇怪。
暗中將它的異樣記下,隨後,挑眉望向一片死寂的文家隊伍。
“這些證據,夠了麽?”
文家人安靜如死。
本以為是來討回公道,可結果卻被狠狠打臉!
文成死,是因為他偷襲在先。
文家弟子死,同樣也是如此!
但要他們就這麽算了,他們心有不甘。
“即便事出有因,也不能掩蓋那人是魔修的事實!”文墨語氣激昂。
“魔修又如何?”
辛瑤斬釘截鐵,一如當年麵對雲宗宗主時一般。
“魔域與修仙界早已維係了數百年的和平,隻要各宗願意,收個魔族做弟子,也並無不可!”
“沒有作惡的魔族,自然可以,但他惡貫滿盈,今日更有諸多修士慘死在他手裏,我文家的血債可消,那其他人呢!”文墨不甘心地質問。
他這是眼見問罪辛瑤無望,便扇動各宗,對付冥夜!
辛瑤卻是一聲冷笑:“冥夜失控,不全是因為你們文家人嗎?若沒有文家偷襲,他豈會如此?此乃因果。論罪,也該算在你文家頭上!”
“是你們導致他失控,致使他受傷,連累各宗傷亡慘重。”辛瑤語氣涼薄,“這筆賬,文家打算拿什麽來還!”
文墨聽懵了。
他們死了那麽多人,連長老也折了進去。
到頭來,這女人竟然還要文家補償還賬?!
“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